一个极客的离场：聊聊刚刚宣布离开的 Hearn

这两天圈子里炸了个大新闻：Mike Hearn 走了。不是普通的走人，是写了一篇长文，直接宣布比特币这个实验”失败了”，然后收拾东西走人。这事儿在圈子里引起了轩然大波，有人骂他，有人惋惜，有人开始反思。今天我就来聊聊这件事，以及它到底说明了什么。

Hearn 是谁，他为什么走

先给不熟悉的人补个背景。Mike Hearn 是谁？他不是普通的散户，他是谷歌的工程师，也是比特币核心开发者之一。他从很早就在这个圈子里，写过不少代码，也参与过不少重要项目。这么一个人，突然宣布走了，还说比特币失败了，分量可想而知。

他为什么走？按他自己的说法，他是对这个社区的”治理”彻底失望了。他觉得比特币社区太分裂了，各方争执不下，谁也说服不了谁，项目就在这种无休止的争论中停滞不前。他说他花了很多年想推动一些改变，但每次都失败了，最后他累了，觉得这东西没救了。

说实话，他说的这些问题，不是没有道理。比特币社区确实一直很分裂，扩容之争打了好几年，谁也说服不了谁。这种分裂，确实让项目的进展变慢了。但问题是，因为有这些问题，就说这东西”失败了”，是不是太绝对了？

他说的有道理，但也不全对

Hearn 说的很多话，我是认同的。这个社区确实太散了，太爱争论了，有时候争论得太久，把正事都耽误了。扩容这个问题，吵了一年又一年，到现在也没个结果，这确实很让人沮丧。

但我觉得，他下的结论太悲观了。一个东西有问题，不代表它就失败了。比特币才几岁？它从诞生到现在也就七年，这么年轻的东西，有问题、有争论、有分歧，不是很正常吗？你不能因为它现在有毛病，就说它一辈子都长不好。

而且，去中心化这个东西，本来就是有代价的。没有一个人说了算，大家都得商量着来，效率肯定低。但这种低效率的背后，是它真正的价值——它不受某一个人、某一个公司控制。你想要效率高，那你去用支付宝好了，那玩意儿效率高。但你要的就是一个不受任何人控制的东西，那你就得接受它的慢和它的乱。

我自己的看法

Hearn 的离开，对我来说是个信号——说明这个圈子里，确实有人对现状很不满。但这不代表这个圈子就完了。有人走，就有人来；有人失望，就有人还抱着希望。这很正常。

我倒是觉得，这件事反而值得我们认真想想：这个社区的治理方式，是不是真的有问题？为什么这么多人争论了这么久，还是争不出个结果？是不是我们的机制本身就需要改一改？这些问题，不是因为有人走了就不存在了，反而因为有人走了，我们更得好好想想。

我不会因为 Hearn 走了就觉得比特币完了。他是个聪明人，他有他的判断，我尊重。但我也有我的判断——我觉得这东西还没到盖棺定论的时候。它现在确实有毛病，但毛病可以改，争论可以继续，只要还有人在做事，这东西就还有希望。

说说那些跟风唱衰的人

有意思的是，Hearn 一走，圈子里一下子冒出好多唱衰的声音。有的人本来也不怎么懂，跟着凑热闹说”看吧，我早就说这东西不行”。这种人我见多了——行情好的时候他比谁都喊得凶，行情一不好他比谁都跑得快。

我劝这些人一句：别老跟着别人跑。别人走了，不代表你也得走；别人说不行，不代表真的不行。你要有自己的判断，得自己去看、去想、去判断，而不是听风就是雨。

从这件事里，我学到的

Hearn 的离场，让我想明白一件事：在这个圈子里，别把希望押在某一个人身上。一个人再厉害，他也有他的局限，他也会累，他也会失望。你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某个人身上，他一走，你就崩了。

真正靠谱的，不是某个人，而是这个东西本身。它是一个网络，一个社区，一群人。有人走了，还有别人；有人失望了，还有别人抱着希望。这种前赴后继，才是这个圈子真正的韧性。

再聊聊这个社区的老毛病

Hearn 骂的那个问题，其实也是我一直头疼的——这个社区太爱吵了。一个扩容的问题，能吵好几年，谁也不让谁。有时候我看着那些争论，心里就想：你们能不能先把事情做出来，再争对错？

但反过来想，这种吵，也说明大家都在乎。要是没人在乎了，那才是真完了。一个东西，如果连争论的人都没有了，那它就是一潭死水。现在虽然吵得凶，但至少说明还有人在思考、在较劲、在想让它变得更好。

我希望的是，这个社区能慢慢学会，在争论的同时，也能把事情推进下去。别光吵不干活，也别光干活不反思。两者得平衡，不然要么僵死，要么跑偏。

关于”失败”这个词

Hearn 说比特币这个实验失败了。我倒觉得，现在就说失败，太早了。一个东西刚跑了七年，你就说它失败了？历史上哪有这么年轻就盖棺定论的东西？很多伟大的技术，一开始都被人说不行，后来不也改变世界了吗？

我不是说比特币一定会成功，我只是说，现在下结论太早。它还在成长，还在试错，还在调整。你不能因为它现在长得不够好，就说它一辈子都长不高。

而且，就算 Hearn 觉得它失败了，那也是他的看法，不是我的。每个人看这个东西的角度不一样，他看到的是失望，我看到的是希望。这没什么对错，就是角度不同。我尊重他的判断，但我也坚持我自己的。

这个圈子就是这样，有人走，有人来。走的人留下他的看法，来的人带着他的希望。大家你一言我一语，这个东西就在这种争论和希望里，慢慢往前走。我不怕它吵，我怕的是没人在乎了。只要还有人在乎，它就还活着，就还有希望。

写在最后

Hearn 的离开，是这个圈子里的一件大事，但它不是世界末日。有人走了，我们还在这儿；有人失望了，我们还抱着希望。这个东西的路还长着呢，谁说得准以后会怎么样？

我接着在这儿蹲着，接着看，接着写。不管别人怎么说，我先把我自己的事做好。

这个行业还很年轻，年轻到连规则都没定下来。但越是这样，越值得我们这些蹲在里面的人，认真去看、去想、去写。因为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些东西，可能就是未来几十年金融世界的雏形。我会一直在这儿，陪着大家一起看下去。

不管 Hearn 怎么说，我还是那个蹲在这个圈子里的老炮。他有他的判断，我有我的。咱们走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