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炒它还能干嘛：这个冷清的五月，比特币身边悄悄长出了哪些新鲜小应用

上一篇我说，这个熊市里，有一群建设者在闷头干活。这篇，我就带你们去看看，他们到底鼓捣出了些什么。你可能会问：比特币这东西，除了在交易所里买买卖卖赌涨跌，还能干点啥？这个问题，恰恰是这两年最被低估的。而这个五月，我翻来翻去，发现除了炒它之外，还真开始长出一些新鲜的小应用了。今天这篇，我就当一回向导，带你们逛逛这个刚刚发芽的小生态。

最先成熟的，是”存钱管钱”这件事

一个货币，最基础的应用是什么？当然是把它存好、管好。这两年，钱包这个东西，是进化最快的。最早那会儿，你要存比特币，得在自己电脑上装一个又大又慢的客户端，同步好几天的区块数据，稍不留神把硬盘格了，币就没了。那时候管钱，简直像伺候祖宗。

这个月你再看，情况好多了。一批专门做钱包的小软件冒了出来，有的做在网页上，有的装在手机里。你打开手机，就能看着自己的余额，扫个二维码就能付款。对一个普通人来说，”持有比特币”这件事，第一次从一个技术活，变成了像用个支付宝那样简单。我这个月挨个试了这些钱包，说实话，离好用还有距离，时不时就有把币弄丢的小 bug，但这个方向，是对的。一个东西能不能走进千家万户，先看它的钱包够不够傻瓜。我为什么这么看重钱包？因为我这两年见太多人，不是因为比特币本身不好，而是因为钱包太难用，最后把币弄丢了、或者被吓跑了。钱包这道坎迈不过去，一切都是白搭。

有人开始拿它”花”出去了

除了存，更有意思的是花。这个月，我注意到一个以前不敢想的现象开始冒头：真的有商家，开始接受比特币付款了。不多，大多是些跟我们这个圈子气味相投的小生意——有些卖技术周边的网店，有些做数字内容的小站，你在结账的时候，第一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比特币符号。

别小看这几单生意。一个货币，它的生命在于流通，不在于躺在账户里涨涨跌跌。以前我们手里的比特币，只能在交易所里从一个人手里倒到另一个人手里，倒来倒去还是在投机的圈子里打转。现在，第一次有那么几个商家说：你这东西，能来我这儿买杯咖啡、买件 T 恤。这一步看着小，意义却很大——它意味着比特币，第一次有了”花钱”的出口，开始从一个纯粹的投机标的，向一种真正的流通货币，迈出了最初的、跌跌撞撞的一步。我特意去这些小商家那儿蹲了几天，交易量都小得可怜，一天也就那么几单。可你知道吗？每一单背后，都是一个真实的人，在用它买东西，而不是在赌涨跌。这种真实的使用，哪怕只有几单，也比一千单投机，更让我看到这个东西的生命力。

还有一个被低估的用途：跨境转账

这个月我还注意到一个更有意思的苗头。有些在海外打工的人，开始琢磨着用比特币，给远在家乡的家人汇钱。这事你可能听着新鲜，可你设身处地想想：传统的跨境汇款是什么样？你去银行，填一堆单子，等两三天，中间被一层层抽走手续费，到账金额打个折。贵，慢，还麻烦。

而比特币呢？你在这边把法币换成它，几秒钟，它就到了地球另一边，那边的人再换成当地货币。中间没有那一层层的银行，没有那层层叠叠的手续费。对那些常年要往家里汇钱的人来说，这省下来的钱、省下来的时间，是实打实的。这个用途，现在还很小，用的人也不多，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——这才是这个东西最能打动普通人的地方。它不是什么高大上的金融革命，它就是一个打工仔，能便宜、快捷地把钱寄回家。这种朴素的需求，才是它真正的根。那些在论坛上高谈阔论”去中心化革命”的人，未必是它未来真正的用户；而那个只想便宜、快捷地把钱寄回家的打工仔，才是。因为他要的不是一个口号，是一个实实在在帮他省钱省事的工具。一个东西，只有当它能解决这种最朴素的痛点的时候，它才算真正站住了脚。我越想这一点，越觉得这个用途，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炒作故事，有分量得多。

这些小应用，为什么值得我专门写一篇

肯定有人觉得，不就是几个破钱包、几单小生意吗，值得你专门写一篇？我告诉你，太值得了。因为判断一个东西未来能走多远，从来不看它这个月涨了多少，要看它的应用，是在变多还是在变少。

我打个比方。比特币这个底层网络，像一条刚修通的高速公路。以前这条路上空空荡荡，除了几辆投机的车在上面飙，什么货都没有。而这个月我看到的这些小应用，就是第一批敢在这条路上跑货的卡车。一辆两辆不起眼，可只要这条路开始有车跑了，就说明它是通的、是活的、是有人用的。等到将来这条路上车水马龙的时候，你回头看，会发现今天这几辆破卡车，就是那个开始。我看的是这个”开始”，不是这几辆卡车本身能拉多少货。投机客只看今天这条路堵不堵、能不能飙车赚快钱，而我看的，是这条路到底通不通向远方。

我为什么对这个小生态，格外珍惜

我写这个专栏两年，最听不得一句话：这东西除了炒作，屁用没有。每次听到这话，我都不跟他争，因为我知道，他没见过这个月我看到的这些东西。一个真正有生命力的东西，它的应用，一定会在最没人注意的熊市里，悄悄冒头。牛市里大家都在炒，没人顾得上做应用；熊市里投机的散了，真正想让它有用的人，才开始干活。

这个五月，价格没涨，可这个小生态，比上个月又茂密了一点点。对我这种长期看好它的人来说，这种”茂密一点点”，比价格涨十个百分点，更让我踏实。下个月会发生什么，我不敢断言，但我知道，这条路上的车，只会越来越多。从一条空荡荡的路，到开始有几辆破卡车，再到将来车水马龙，这就是我这个五月，从那些不显眼的小应用里，读出来的方向。我们六月见。

除了炒它，还能干嘛？这个问题，是这个冷清的五月里，被问得最多的一个。价格不涨了，那些冲着赚钱来的人走了，留下来的人就开始认真琢磨：这玩意儿，除了当一个涨涨跌跌的筹码，到底还能用来做点什么？我翻着这个月论坛里冒出来的那些新鲜小应用，心里是欣喜的——有人拿它买了杯咖啡，有人用它打了笔给远方的小额捐款，有人给博客装了个接受它打赏的小按钮。这些应用现在看着都太小、太不起眼了，没有一个能上头条。可我作为一个盯了它这么久的人，太清楚一件事：一个东西能不能真正活下去，从来不看它被多少人拿来炒，而看它能不能在生活的犄角旮旯里，真的派上用场。冷清，逼得大家从”想它涨”转向”想它能干嘛”——这个转向，比这个月涨多少钱都更有意义。这些悄悄长出来的小应用，就是它从”筹码”走向”工具”的最初的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