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么久能当钱花，我这个五月专门去试了试：它买杯咖啡到底顺不顺

这个专栏开了两年多，我跟你们聊了无数次比特币的理念、技术、价格。可有一个问题，我一直没有认真、踏实地去检验过——它到底能不能，真的像钱一样，花出去？这个五月，我没再蹲在论坛里看那些宏大的叙事，我专门挑了几家真正接受比特币付款的店，带着我的钱包，一笔一笔地，把它当成日常支付工具，去试了试。今天这篇，我就把这个五月，我当”普通顾客”的真实体验，原原本本地讲给你们听。

先说结论：技术上能花，但离”日常”还差得远

我这个五月，特意挑了几家接受比特币付款的店——从网上的小店，到一家朋友开的、愿意接受它的咖啡馆。我把我的钱包装好，备好币，一笔一笔地去付。先说结论：技术上，钱是能转过去的，对方也确实能收到，这一点没有任何问题。你扫个码，或者把钱包里的币，转到对方给你的那个地址上，几秒到几分钟，账就到了。从”能不能完成一笔支付”这个最基础的层面说，它是成立的。

可”能花”，和”愿意天天用它花”，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。我这个五月，最大的感受就是：作为一个日常支付工具，它现在实在是太别扭了。别扭在哪儿？我一条条给你们说，你们就明白，为什么这个理念喊了两年，真正拿它去买菜买咖啡的人，其实凤毛麟角。

这个五月，我一笔一笔花出来的几个”别扭”

第一个别扭，是等待。我付那杯咖啡的时候，点了付款，然后站在柜台前，等它确认。你们平时刷个卡、扫个码，是几秒钟的事吧？可比特币这笔钱，要在网络上被确认，是需要等时间的。快的时候几分钟，慢的时候，赶上网络忙，你得站在那儿干等。一杯咖啡，你站在柜台前等上好几分钟，那个尴尬，谁试谁知道。

第二个别扭，是它太”贵重”、太”金贵”了。我付那杯咖啡，得在心里换算半天：这一杯几十块人民币的东西，折成比特币，是多少？小数点后面好长一串。你每次掏钱，都得先做一遍换算，生怕手一抖，多输了一个零——那可就不是一杯咖啡的事了。这种”生怕转错”的紧张感，跟你掏出手机扫个码的轻松，完全是两种体验。第三个别扭，是价格。这个五月我付的时候还得想，今天它兑法币是多少？上个月是多少？它一天一个价，商家收了，也得赶紧换成法币，不然第二天可能就缩水了。你说，这样一个价格上蹿下跳的东西，商家敢把它当营收留着吗？

那它到底适合在哪儿花？我这个五月想明白了

试了这么一圈，我这个五月反而想明白了一件事：比特币现在这个阶段，根本就不该去抢楼下咖啡馆的那点生意。拿它去跟微信支付宝比日常小额支付，是它自不量力、找错了战场。它真正擅长的、真正不可替代的支付场景，其实在另一个地方——跨境。

我这个五月，帮一个做跨境生意的朋友，用比特币转了一笔钱。你们知道传统跨境汇款有多麻烦吗？要跑银行、要填一堆单子、要等好几个工作日、还要被收一笔不便宜的手续费，中间还可能被卡住、退回。而用比特币呢？我这边把币转过去，他那边在世界另一头，几分钟就收到了，手续费极低，中间没有任何一个机构能拦着这笔钱。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：它不是拿来买咖啡的，它是拿来”跨国界地、绕过一切中介地、把钱直接从这个人送到那个人手里”的。这个能力，在跨境、在那些传统金融够不着、或者够得太贵的地方，才是它真正的用武之地。买咖啡这种小事，让给那些方便的支付工具去做就好。

我跟收币的老板聊了聊，他们图的是什么

付完那几单，我这个五月，特意拉着那个收币咖啡馆的老板，坐下来聊了半天。我很好奇：既然用起来这么别扭，你图什么，非要在店里搞这个？老板跟我说了几句实在话，让我挺受触动。他说，他其实没指望靠收比特币多卖几杯咖啡——真拿比特币来买咖啡的顾客，一个月也碰不上几个。他做这件事，图的根本不是眼前那点营业额。

他图的是什么？他说，第一，他觉得这东西是个新鲜事、是个未来，他愿意早早地站在这个浪潮边上，哪怕只是摆个姿态。第二，也是更实在的——他店里会有一些做跨境生意的客人，这些人身上带着比特币，他收了，反而能吸引来一批别的咖啡店收不到的、特别的客人。第三，他说，他就是想亲手试试，看看这东西到底好不好使，别将来真成了，自己却连碰都没碰过。你看，连一个普通的小店老板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给这个未来”投票”。这个五月我明白了，那些现在还在接受比特币付款的商家，很多都不是在做生意，而是在做一场提前下注。他们现在亏的那点便利，赌的是它将来的可能性。

别急着否定它，支付这件事需要时间

肯定有人看完我这个五月的体验，会说：你看，它连杯咖啡都花不利索，果然就是个骗局、是个玩具。我这个五月，反而不这么悲观。我觉得，一种全新的货币，要走进日常支付，本来就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
它现在”买咖啡别扭”，不是它的理念错了，而是它现在这个阶段，配套的东西还没跟上——确认速度要更快，用户用起来要更傻瓜，价格要更稳。这些都是技术和生态要慢慢解决的问题。我这个五月去试它，不是为了证明它”已经完美了”，而是想诚实地告诉你们它”现在到底到哪一步了”。它还远没有到能取代你日常钱包的程度，可它在跨境这件事上，已经实实在在地，展现出了传统金融做不到的能力。一个东西，只要它在一个真实的、别人解决不了的场景里，真的有用，它就有活下去、慢慢长大的根基。我这个五月的结论是：买咖啡它还不行，可跨国转钱，它已经悄悄甩开了老牌银行几条街。这两头加起来，就是它现在真实的样子。

这个五月，我亲自下场，一笔一笔地试了它当钱花的感觉。买咖啡，它还很笨拙；可跨国转钱，它已经惊艳到我了。别急着用”买不了咖啡”否定它，它真正要去改变的，是那些我们习以为常、却又贵又慢的跨境老规矩。这个五月的实地体验，让我对它的定位，比以前清晰多了：别急着催它去跟楼下的扫码支付抢生意，让它先把跨境这件别人做不好的事，做到极致。我们这个月底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