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世界都在说比特币已死，我却每天去翻那个一刻不停的账本

这个四月，打开主流媒体，你会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：去年这个时候，它们还在头版大字渲染”虚拟货币疯涨、一夜暴富”；今年这个四月，它们翻了个面，齐刷刷地开始写”比特币已死””Mt.Gox 崩塌宣告实验失败”。我看着这两个月的报纸，前后对照，忍不住想笑。同一个东西，价格涨的时候它是革命，价格跌的时候它就是骗局。今天这篇，我想跟你们聊聊，这个四月铺天盖地的”比特币已死”论调，到底值不值得我们当回事。

先说说，这个”已死”论调，这几年第几次了

如果你们从这个专栏一开始就跟着我看，你们应该记得，这不是比特币第一次被媒体宣告”死亡”了。我刚开这个专栏那会，它才五美元上下，那时候就有人说它是昙花一现；后来它涨到几十美元，又有人说泡沫破了、该完了；再后来塞浦路斯那波冲到二百多又跌回来，”已死”的声音就更大了。这个四月，借着 Mt.Gox 的由头，这股”已死论”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。

我给你们捋一捋这个四月，主流媒体都在说些什么。无非就是那几套：Mt.Gox 倒了八十五万币，说明这个东西不安全；价格从一千多跌到现在的样子，说明泡沫破灭了；连最大的交易所都能说没就没，谁还敢碰？你单看这些报道，好像这个世界真的要完了。可我作为一个在这个圈子里泡了好几年、经历过一轮又一轮涨跌的人，看到这些话，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因为我太熟悉这个剧本了——每一次，都是这个套路。

我为什么从不把”已死论”当回事

很多人会问：媒体这么声势浩大地唱衰，难道都是错的吗？我这个四月，认认真真地想过这个问题。我的结论是：媒体没有”错”，它们只是太短视了。它们评判一个东西活没活，用的尺子是当下的价格和眼下的新闻头条。价格涨了，它就是活的、是革命；价格跌了、出大事了，它就是死的、是骗局。可我认为，评判一个东西是不是真的有生命力，根本不能用这把尺子。

我用的是另一把尺子：这个世界，有没有人还在为它付出、为它建设、为它真正地使用？我上个月写过，熊市里真正在做事的人没有走。这个四月，我可以再确认一遍——那些开发者还在更新代码，那些商家还在默默接受它，那些相信这个理念的人，一个都没跑。媒体在头版宣告它”死了”，可那个去中心化的账本，这个四月，还在一刻不停地、一页一页地往上涨高。一个”死了”的东西，会这样不知疲倦地运转吗？价格可以腰斩再腰斩，可这个网络，它一分钟都没有停过。这才是它真正的命门——它不靠媒体的嘴活着。

说句不中听的：媒体从来都是追着价格跑的

我做财经这么多年，太知道媒体这套逻辑了。它们从来不是这个世界的发现者，它们是这个世界的回声。去年比特币冲到一千多美元，全世界都在谈论，媒体就一窝蜂地往上凑，生怕漏了哪个暴富的故事——因为那时候写它，有人看、有流量。今年它跌了、Mt.Gox 倒了，媒体又一窝蜂地翻出来唱衰——因为这时候写它”已死”，同样有人看、有流量。

你发现没有？媒体从来不是在告诉我们这个东西的价值，它们只是在追逐大众的情绪。大众狂热的时候，它们添柴；大众恐慌的时候，它们泼冷水。如果你把这些报道当成判断这个东西价值的依据，那你就被它们牵着鼻子走了——去年你会在一千美元的高点，被它那篇”革命叙事”忽悠着冲进去；今年你又会在地板上，被它这篇”已死论”吓得割肉离场。这一进一出，你就成了那个被反复收割的人。我这个四月，把这些唱衰的文章一篇篇翻过去，心里反而很平静：它们越是这样追着价格跑，越说明它们不懂这个东西。真正看懂的人，这个四月沉默地在抄底、在建设。

我这个四月，亲眼看到的几个”没死”的证据

光说不练假把式。我这个四月，没有只坐在书斋里读报纸，我是真的去看了几个最实在的地方，来验证它到底死没死。第一个地方，是那个公开的区块链浏览器。我每天都上去翻一翻，看那个账本的高度。这个四月，它一天都没有停过，区块一个接一个地被挖出来，交易一笔接一笔地在上面跑。一个”死了”的网络，是不会这样不知疲倦地、全球协同地运转的。

第二个地方，是那些真正在用它的地方。我这个四月，留意了一下那些默默接受比特币付款的小商家——从网上的小店，到一些做跨境生意的卖家。Mt.Gox 倒了，媒体唱衰了，可这些地方，并没有因此关门、停止接受它。为什么？因为对他们来说，比特币不是一个用来炒的标的，而是一个真正能帮他们做生意、绕过传统银行那些麻烦的工具。工具是死是活，不看媒体怎么说，看的是还有没有人真的拿它来用。这个四月，我看到的答案是：用的人，还在。

历史上，被宣告”已死”而没死的，多了去了

我这把年纪，见过太多被当时的舆论判了死刑、后来却活成传奇的东西了。一项新技术、一个新理念，在它真正站稳脚跟之前，几乎都要经历这么一段被嘲笑、被唱衰、被宣告”已死”的至暗时刻。这不是比特币独有的遭遇，这是所有真正新事物的共同命运。

这个四月，我看着满屏的”已死”，反而想起了它最早那几年——比现在冷清得多，也没什么人关注。那时候没有人说它已死，因为根本没人提起它。它就是那样，在没人看的角落里，默默地、顽强地长了起来。现在它被媒体关注了、被”宣告死亡”了，这其实说明它已经大到躲不开舆论的视野了。这是一种成长的烦恼，不是死亡的征兆。一个连媒体都要专门写文章说它死了的东西，恰恰说明它活着，活得还挺有存在感。真正死透了的东西，是连一句讣告都不会有的。

这个四月，满世界都在说比特币已死。我不跟他们争，我只是默默看着那个还在不停长高的账本，看着那些还在埋头写代码的人。被宣告死过这么多次，它还没死，这本身就是它生命力最好的证明。讣告写得再热闹，也盖不住那个账本还在长高的事实。我做这个记录，就是要把这种”喧嚣的误判”，一段一段地记下来。等将来回头看，这些唱衰的头条，只会成为它顽强生长的注脚。我们这个月底下见。